并且皇帝为公主和侯爷送来了大批赏赐,两日后就会送达。
唯一一个坏消息是,皇帝将要南巡,第一站就是邺城,命安平公主与谨阳侯到时接驾。
圣旨颁完,段府一片道贺之声,新任知府杨衡眉开眼笑,被同桌的季春霖讽刺道:“册封的是段家兄妹,与卿何干?”
“季知县,此言差矣。”杨衡着重将“知县”二字说的分外铿锵有力,提醒着季春霖是如何从知府之位上跌下来的。
在场众人心思各异,段家兄妹名声很好,真心祝福的人比嫉恨的人多。今日段家四喜临门,宾客们兴致高昂,纷纷上赶着来敬酒。
李老太师年事已高,喝了两杯就没人敢劝了,段临和段羽是今日主角,晚上还要洞房花烛,喝酒只能适可而止。
于是,宾客们的敬酒对象大半都集中在了作为新郎表兄的谢世子身上,酒席还未过三巡,酒量不算差的谢辰都被灌得脚步虚浮了。
当又一杯酒递过来的时候,谢辰睁着有些迷蒙的眼睛去接,酒杯却被一只手率先拿走。
耳边传来一个男人带着笑意的声音,有点熟悉:“世子忙了几日,又与各位一起喝了不少,怕是不胜酒力,这一杯酒就由我代劳。”
谢辰有些迟钝地转头看身边的人,眼睛正巧是与他的双唇处于同一高度,就看着一只青花瓷的酒杯贴着唇边,满满一杯酒被快速喝下。
沾染了酒水的唇色有点发亮,谢辰眨了眨眼睛,略微抬起头,正好对上尹宿低头看他的目光。
许是酒水柔化了谢辰眼中的锋利,看上去竟觉得软绵绵的,满是软弱可欺的无辜与茫然。
“这位公子是何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