宅子的后门临河,河边还有草地和竹林,后面是大一片山坡,风景看上去天然去雕饰,依旧很美。
尹宿还在看缓缓流淌的河水,马车已经停了下来。
车把式跳下马车前去敲了敲一扇朱漆大门,那双开的木门,说是后门,比尹宿记忆里镇上的富人家的正门都要豪华许多。
朱漆大门很快就打来了,一名看起来就很机灵的小厮走出,一眼就锁住了坐在马车上的尹宿。
“这位便是尹武师罢,我家二少爷有请,还请跟我来。”小厮对尹宿笑了笑,态度不错,并不会显得盛气凌人。
尹宿跟着他进了门,就仿佛进入了另一个世界,绿树繁花掩映着飞檐斗拱的亭台水榭,清幽雅致,令人流连。
尹宿总觉得自己好像在哪里见过这样漂亮的园林,只是记忆里模糊的园林带着日暮西山的凄清,这里却是一派繁华生机。
小厮带着他行走在花园中,尹宿却有种分不清今夕何夕之感,有什么重要的东西被遗忘了。
坐在后花园赏花的张素素端着一小碗燕窝,两三口就吃了个干净,一边用丝帕擦擦嘴,一边抱怨:“这老管家自以为在段家待了多年,就如此不识抬举,倚老卖老。瞧瞧这燕窝,小小一碗,还不够我塞牙缝的。”
旁边的丫鬟站在她身后,趁她看不见,翻了个白眼,口气却是规规矩矩地说道:“姨太太,您要的可是血燕,比金子还值钱,平日里三小姐都不舍得吃。”
“哼!”张素素转头瞪了小丫头一眼,不满道,“我现在可是怀着大少爷的孩子,段家的长子长孙。你这话的意思,我肚里的孩子想吃点好的,怎么还不可以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