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白无常每日瞧着二人都是痛不欲生的模样,也都是无可奈何。
幸亏是俞止不在这里,否则定是不管不顾去帮二人一把。
肖楚河不让他死,他可以应下,唯一的条件就是他想要离开皇宫,他累了,已经没有办法再接着面对肖楚河。
可这样一个条件,肖楚河又舍不得答应,若是离开,他怕二人之间再无转圜,哀默大于心死。
接下来的两个月,汪雪丞几乎没有再见过肖楚河,肖楚河也没有再来冷宫里,似乎是一切归于沉寂。
可黑白无常知道,肖楚河依旧是每天夜里都会来冷宫侯着,只是每次都站在外面看着,仅此而已。
汪雪丞到底知道不知道每日夜里都有一个男子在外面守候着他,只有他自己心里清楚。
除过每日吃斋念佛,汪雪丞的生活再无半点波澜。
许是真的已经想透彻。
而这一切平静被打破,亦是来源于敬妃。
汪雪丞苦笑不已,看着笑的洋洋得意的敬妃,本以为已经放下一切,尘归尘,土归土,心里还是疼的要命:“你又何必再来炫耀,我早已不是什么皇后,你已生的皇子,他既然已经应下你将你的孩子册封为太子,将来这太后定然是你,你还有何不满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