岂料他道:“当天尊确实没有鬼时间这么宽裕,不能日日陪你,这样,你容我想个办法,哄暮景来接任我。”
林苏点拨的是这个意思吗?她已经能预料到暮景跑到她面前哀鸿遍野,求她劝花洗尘收回成命。
林苏对花洗尘的脑回路没法,只得老实拿出内心拒绝的理由道:“你别娶我,我没办法给你做妻子。”
花洗尘道:“你不给我做妻子,难道一辈子给我做情人?那我也只有你一个,和妻子有什么差别。”
林苏沉重道:“我做不到一个妻子的责任。”
花洗尘望了她一会,手抚上她冰凉的脸颊:“你是指孩子吗?如果你想要,我们可以领养一个。同我在一起是委屈了你,但……女子怀胎也不容易,挺累人的,省了这笔罪也好,你这般跳脱,也不喜欢不能跑不能跳吧。”
林苏呆滞了,花洗尘见她不说话,以为她心里不乐意,垂眉道:“这事是我自私了,可我不能没有你。如果你当初投胎得干脆,我那时起码还得一丝清醒去为你想,但现在我做不到了,如果你离开我,我活着也没意思。”
林苏见他说到最后,面色真的了无生趣,急道:“你这是以死相逼,耍无赖。”
花洗尘望着她:“可有用?你一向心最软的。”
他真是愈发能得寸进尺地拿捏她,将她每寸骨头都摸得透透的。
林苏叹了口气,道:“你不想要个自己的孩子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