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洗尘没动,林苏对地上的狗吃屎“老爷”斥道:“还不滚!”
一群闹事的人纷纷撤走,月娘走前来道歉。
最开始是有位客人使来一个爱摇头的小随从给了月娘一大箱金锭包下了最大的雅间并嘱咐不允打扰,她乐呵呵收了钱也很守诺没去扰过雅间里的人。所以也不知是不是眼前这位客人就是订房的人,但花洗尘随而给了她一盒沉甸甸的金锭为警示,她笑嘻嘻接下后忙撤出了门,走时保证以后再不会让任何人来闹事。
欢生喜道:“就是这个哥哥。”他高兴,想去拉林苏的手,不想眼前的哥哥一把将林苏拽到了身后,冷若冰霜地望着他滞在半空的小手。
林苏早有猜测是他,正在脑海里过了一轮他们俩的岁数,从花洗尘身后跳出来急道:“你不能唤他哥哥。”
欢生不解:“那唤什么?”
林苏一双眸子闪着,道:“叫‘小花’。”
欢生睁大着眼:“小花?”这下无常赚大发了。
雅间内有一个突出的外廊,摆了一红木圆桌几。花洗尘出现后没置一词,坐到了外廊里喝酒。
林苏见天色有些晚了,将欢生领回了房,端了些水给他擦了擦脸和手,盖被让他睡下了。
屋外的圆月正当头,外廊很适合赏夜景。
林苏安排好欢生后,回雅间往几前一站,诚挚地道了句:“谢了。”
花洗尘执酒杯望了她一眼,挥手施术挑下了她的面纱:“何必掩面?”如果她不想用真容使个术变一副不起眼的容貌即可。
林苏道:“事已至此,不想再用假脸了。”她再也没必要顶着别人的脸活着了,不是云影,不是阿姝,就是林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