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苏当然也记得。她入谷闻得房中香味独特,想起了花洗尘为她调香,心中有感,才请见了炼香的人,便是宣明。同他走的近,也是想听他说说怎么调香,聊以慰藉。
清风见旁边摆了乐器,圆场笑道:“几日前偶然听你在后院给孟姑娘奏过一曲,想来美妙,怎么能偏心就给孟姑娘一人听了去,不如现在弹来给我们活跃下气氛?”
他呕心沥血在撮合他们,却得到王若莞桌子下的狠狠一脚。
清风眉间一皱,瞪向了身旁的王若莞。
她一脸他不识相,懒得和他解释,见琴瑟就在自己边上,又先把自己送了出去:“我来拿琴。”
她将琴端到了宣明桌前,还给他整理桌面,十分好心,可不甚撒了桌上一杯果酒,泼了林苏一身。
林苏特地打扮了一上午,就是要显出隆重,好不着痕迹地拖住大家,岂料茶水没过一轮,这身行头就废了。
王若莞本意并非泼她,但破罐破摔,巴巴展露急色:“抱歉,真的很抱歉!”她一把将林苏拉了起来拽她走,“我陪你去换衣服。”
“不用。”林苏伸手掰她拽她的手。王若莞死活不放:“要换,这么冷的天,着凉了不好。”
林苏无奈:“我意思不用你陪我去,我自己去就是了。”衣服当然要换,可王若莞跟去又没什么用,还伺候她更衣不成。
林苏走时,留给众人的音容笑貌是“我即刻回来”。
可她一走,宣明却闻到了一股焦味。他撇头一瞧,自己衣摆后方莫名起火,即刻要烧到屁股了。邪门见鬼的宣明“花容失色”,嗷嗷唤着周围的神使仙婢帮他扑火。
林苏匆匆换好衣服,一开门,花洗尘堵在了外面。
她赶不上惊愕须臾,佯作淡定行礼:“天尊。”
花洗尘与她错身而过,进了她屋子,她屋内有一方绒毯,毯上摆一小矮几,还有一副茶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