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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楠气质清冷,但梁晔未觉得他傲慢,因为李楠每次见到他时,都会收敛下周身的寒气,与他恭敬行礼问候。

荑娘身子每况愈下,不知是不是这次的病真的伤了根本,一直卧床。

国都的大臣们都知道丞相副使有未婚妻,因为他总爱在国主留臣子议事时,困窘着脸同国主告假自己需早些回家,几番下来国主问了情况,笑他宠妻心切。

而太尉副使李楠总会在梁晔不便时主动向国主请缨帮其做事,国主见自己未来的左膀右臂这样齐心协力,很是欣慰。

荑娘消瘦了不少,靠在了榻上看书。梁晔赶回来见她不好好休息,微斥了好几句,嘟囔着把她塞回了被窝。

荑娘笑道:“我动动脑子都不行?我都怕它要生锈了。”

梁晔不满,威胁道她若不好起来,他就啥都不让她干,憋死她。

荑娘嘴上不服,心里甜蜜,梁晔又同她聊了不少朝堂的趣事,提到李楠时他道他真是一个好到不行的同僚,一直默默帮他。

荑娘听着笑着:“他的确很有能力。”

梁晔想荑娘在国考时见过李楠,他们俩个争榜首的场面自然很是精彩,可惜他没见到荑娘是怎么胜过李楠的。

梁晔醋道:“你们俩莫不是在国考里惺惺相惜了?他孤高得很,对我这般好,定然沾了你的福气。”

荑娘笑了笑还未开口,梁平却走进来厉声了一句:“不要随随便便提国考的事。”他心里对此事讳莫如深,就担心哪天真相泄露了出去,梁晔一生的前途都将毁去。

梁晔和荑娘只好不再言语,梁平把药端给了荑娘,嘱咐她好好休息,除了大夫来看,平日里都是知晓医术的梁平照理荑娘。

除去荑娘身子一直不见好,日子仿佛祥和平静。可有一日,梁晔与众臣在商榷时,他起草了一份文案,还特地给每个议事的官员递了一份,让众臣提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