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洗尘目光方落在了她眉间的花印上,她长睫轻动,睁开了眼。
若说她闭眼时,是也无风雨也无晴,那她一睁开眼,便是暖雨清风初破冻,莺也早啼花也发。
这双眸子清灵,和一个人的很像,花洗尘微微一愣。
空气静默了须臾,只见孟婆缓缓撑腰坐起,一手捂着额头隐隐作痛的地方,一手撑在棺侧上定睛一瞧。
眼前一位十四五岁的少年,眉清目秀,虽只是个半大的孩子,一双眸子却显得异常深邃。
如晨天尊不好明目张胆劫棺,所以变了个人畜无害的身。
孟婆只望了他一眼,随而四周环望了番,茫然道:“这是风清谷吗?”
只见少年顿了一会,转身往屋外而去,关门的同时对她说了声:“得罪了。”
吧嗒,门锁上了。
孟婆坐在棺里,半响没动。
这是唱哪出呢?
临安街市人海繁华,叫卖声,孩童追逐声,小二吆喝声不断。
至孟婆被劫,已经过了五日。
整个屋子一圈设了结界,很强,她破不了。
中午,门再次同前几日一样开了,少年端着午膳进来,她靠在了桌上玩杯子,脑袋上的包已经不药而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