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若莞登时愕得目瞪口呆,抓过身旁杨清风的大脑袋让他瞧向窗边那桌,“你看我师父在干嘛?”
被端住脑瓜子的杨清风定睛一看:“吃鱼。”随而见到花洗尘把鱼给了对面夺坠子的小师妹后,又纠正了句,“没吃,给了小师妹吃。”
王若莞诧自己没有眼花,又确认地瞧了瞧,震撼嘀咕:“师父居然会给无赖以外的人挑鱼刺?”
花洗尘但凡在阁里,就会唤林苏起床,会给她准备早膳,会跑腿给她买她想要的,一次在膳食厅吃饭林苏被鱼刺卡住让花洗尘撞见后,每次饭桌上有鱼他都会给她挑鱼刺,不仅这些,很多方面他都尽量对她做到知冷知热。
林苏一开始是不好意思的,可是花洗尘能坚持,她便自顾自觉得他是记挂她那一道雷的大恩,甚有孝心,颇知恩图报,也不见外地习惯了。
杨清风道:“看来没我们什么事了,你师父瞧着挺乐意的。”
王若莞摇头:“太怪了,我要再观望一下。”
她依然扯着杨清风躲在了暗处望着自家师父和这面生的小师妹吃了顿话不算多但气氛温和的饭,望着他们出了酒楼还到了小镇水边散步消食。小师妹步子轻快,花洗尘一直在旁边守着她。
后来王若莞见他们信步到了镇上系愿牌的大榕树下,小镇乡民每逢年关有个习俗,就是抛一枚红线系带的愿牌至老龄的树上,一次成功便是大吉,抛得越高寓愿力越强。
小师妹有意也抛一个,自家师父陪她一起在旁边愿牌摊前两人各写了一枚愿牌,不过都闹秘密般地未给对方看。
自家师父使力将写好的愿牌抛得高高,小师妹抛完就怕自己被砸般地溜一边,自家师父站在了树下仿似已准备好若是小师妹的愿牌掉下来他就接住再给她抛回去,不然落地就不吉利了。
确认那摇摇欲坠的愿牌摇不下来后,林苏挑眉问花洗尘:“你写了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