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并不妨碍对方女弟子对花洗尘抛媚眼,两年不见,念念不忘的少年越发俊美,站在一片白花花中,也叫她们分刻辨认了出来。
不过如今的少年,身形依然安静得同打了道屏障,叫人心神向往,望而却步,可目光不再沉静如水,而是熠熠望着前方。
前方,招待蓬莱尊者的中宫大厅内,林苏作为了西阁阁主坐在了左边正座上,长老们在和远道而来的朋友寒暄,她小声同他人唠嗑。
白廷玉聊起白正松入了东阁还未有称手的法器,俞鸣月保命道他已经选好了剑,林苏笑斥一向大公无私的白廷玉也免不了血缘之绊,明里暗里给自己侄子讨公道。
白廷玉道:“不然你给他赐一把?”
林苏眯缝了下眼,“我不比以前,更不比俞师叔,穷得很,赐不起。”
白廷玉拿腔拿调:“王若莞的剑挺不错的。”
林苏笑道:“其实她一个姑娘家家的,我总觉得练剑不好,不然白先生你把你的古琴赐给她当法器?”
白廷玉脸色一黑,“你是想废了我的古琴!”
王若莞那暴力到不行的小手,拿到他的古琴也肯定当棍使,一招下去全成木屑。
午饭后,尊长们要慷慨陈词胸腔里的大道,林苏胸腔里只有困意,说不出什么金玉良言,推脱身子不适,准备撤退,不给昆仑宫丢人。
花洗尘听了一下午长辈们对于修仙论道的感概,眼见日落西山,他心挂林苏睡过头,没按时吃饭,一结束便往膳食厅拿了饭盒,匆匆回阁。
岂料,尚未进院,先听到了一些欢声笑语。
林苏下午本是睡得安稳,可惜被敲门声惊醒。她迷迷瞪瞪去开门,一张俊秀但毫无印象的脸入了她眼。
对方行礼:“西阁主,别来无恙。”
林苏茫然着脸,望了一眼他衣饰,通体明丽,是蓬莱岛的男弟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