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事情大概明了,练剑时花洗尘不小心撞了白正松,打碎了佩玉。白正松宝贝他的佩玉,觉得花洗尘是故意的,就和花洗尘打了起来。这个年纪的儿郎,确实容易冲动又好强。

白正松听了花洗尘的话,很是不服,指着花洗尘手上的剑:“你哪来这么把又破又邪的剑,好意思使出来!”就是这把剑把他震飞了,害得他出丑。

花洗尘正静默,剑室门口传来了两声杨清风熟悉的干咳。

一位留着一小撮山羊须的老者走了进来,慈眉善目道:“这是我的剑。”

老者的剑“又破又邪”,他其实没意见的——还不容别人说句实话吗?可是剑肯定有意见的,他再不出来认领它,为它争辩一番,搞不好它以后不睬他了。人不能这么没良心,毕竟剑一直任劳任怨。

杨清风行礼:“阁主。”

阁主?西阁主云锦?

白廷玉连忙作揖,一瞬间室内所有弟子扑通一下跪倒了一大片。白正松顿时咽了声,扑在地上惶惶地望了云锦一眼,他方才的话可委实不敬。

云锦没太在意白正松,反倒是看向了也跪下了的花洗尘。

他勾了勾手指,发现没勾动花洗尘手里的古剑,只好对他道:“那个,你松手,你抓疼它了。”

花洗尘面静如水,眼里却有畏色,左手一松,那剑便撤出室消失了。

一众弟子见状哗然,白廷玉感叹:“倒真是个宝物!”他们还没见过这样有灵性的剑,和灵宠一般,招之即来挥之即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