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小狐狸比他起得早。小狐狸起床时段珩也感觉到了,还瞥了他一眼,但由于太累,而且明天就要出发前往骨鲁山,所以他闭上眼睛继续睡觉。反正是在家里,小狐狸又不会出事。

等他睡到十点多时才起来,庆幸没有人叫他起床。

段珩一打开房门就听到大厅里有哭声,小孩的哭声,声音比较沉闷,是小白的!

冥冥中已经感觉到小狐狸又欺负小白了,段珩快步往大厅走去,远远地就听到哭声中夹杂着小狐狸焦躁的质问声。

“军呢,你的军呢?你的军在哪呀!”

小白哇哇大哭,“我没有!”

“有,我居要你的军,你以前一直有哒!”

段珩走到他们面前时,小白求救地看向段珩,一双眼睛都哭肿了,看得段珩一阵愧疚哇!

“我没有军。”小白颤抖地说到。

小狐狸就趴在沙发上,一只小爪子偶尔拍一下小白的大腿,还拍得特别用力。

段珩都看不下去了,一把将小狐狸抱走,转而对小白说,“他说埙,你的埙呢?”

小白更加委屈了,哭得一颤一颤的,“埙就埙,我哪有军啊,哇!”

段珩把小狐狸抱在沙发上让他站着,“站着,不许坐啊,检讨完了才能坐。知不知道自己哪里错了。”

小狐狸伸出两根食指,戳着自己脸颊,歪脸卖萌,“不鸡道不鸡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