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瞬间被砸得头破血流，手开花了，脑袋也快开花了。另一边的褚臾也完全不眨眼，把那些黑衣人都一一打晕了。他嘴巴再不好，动作再狠，终究还是不舍得杀人。

“小道士，我们快走。”褚臾把一片人放倒后就催促段珩。

段珩揪着的人还没死呢，虽然看起来很狼狈，但人的生命可以很脆弱也可以很坚硬，有时候看起来奄奄一息的人往往不会死。这人要是不死自己手里他就很难找其他人来破戒了，可是褚臾叫他走，那就是自己的时机未到，或者还有其他办法。他也很难下杀手，只好暂时放弃杀人这个念头。

正要把这个人扔在地上，身体突然就不受控制了，眼睁睁地看着自己用双手紧紧地抓着男人的肩膀，力度也完全出乎意料，硬生生地往外拉，也就一瞬的时间，男人瞬间被撕成了两半……

第242章 牺牲自我（三）

他的动作太快，就连血液都没有喷到自己，只见男人的内脏散落一地，血腥味充斥着脑袋。

段珩就像被雷劈了一样，双眼瞪大，还是没有办法相信，但一切发生得诡异又真实。男人的脑袋和右手是在一边的，左手和两条腿一边，并不是被整齐地撕成两半。他那双眼睛，直到死亡了还大大地睁着。

段珩还是不能动弹，他心生罪恶感，哪怕别人在觊觎他的男人也不该下这么狠的手。

褚臾走到他身旁，拉了拉他，也不知过了多久，他的眼睛才开始转动，身体也渐渐恢复知觉。

此时已经冒了一身的冷汗，开始哆嗦，脑中闪过一道冷哼声，很轻很轻，但他听出来了，是双面佛的声音。

他曾在梦中坐过那把椅子，可是在梦里他靠自己的意志力挺过来了，所以他没有把这件事放在心上，结果还是着了双面佛的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