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完,她又落下了眼泪。

段珩掏出纸巾帮她擦拭着眼泪,心里则在暗骂那个不要脸的老东西,竟然占他家猪的便宜!“别怕,哥哥问你话,你一定要什么都告诉哥哥,好吗?”

小女孩点头,“好。”

他不该给一个七八岁的小孩造成心理阴影,只好隐晦些问,“你一直能看到那个婆婆吗?”

小女孩点头,“她总是对着我笑,我跟爸爸说了,爸爸还不相信我,还叫了个很坏的叔叔给我看病。”

为什么她能看到那个婆婆?就在段珩疑惑时,褚臾也蹲了下来,“小妹妹,你妈妈呢?”

她摇头,“我不知道,我没见过妈妈,他们都说我妈妈已经死了。”

她还小,即便再聪明,复杂的事情她还是理不清的。褚臾听完眉头一皱,附到段珩耳边说了一句,“她们是同类。”

段珩不可思议地看向褚臾,只见褚臾很确定地点点头。小猪头的脑子一时好一时坏,所以段珩不太相信他的判断,又看向小女孩问到,“你除了那个婆婆,还能看到其他奇怪的人吗?”

她摇头。

“那你为什么说这位大哥哥的背上趴着一个绿色的人,你为什么要撒谎呢。”

她的眼泪哗哗地流了下来,“我不想撒谎的,可是姐姐在,我一说婆婆她就打我。”

最后两个字都在颤抖,说完还将手臂伸了出来。褚臾手电筒往她手臂一照,天呐,雪白的手臂上青一块紫一块的,还有些被烫伤的痕迹,像是拿烟头烫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