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到最靠前的几桌之一。
这会儿他们大脑才反应过来。
有个学员战战兢兢不敢坐下:“这不合适吧?我表姑坐在靠大门的位置。我要是在这儿坐着……”
“你是以什么身份进来的?”
一道带着点凉意的嗓音忽然响起。是一直没说话的李菲菲。
那学员略带张皇地看了她一眼:“徐老师的学生……”
“你记住就好了。你是徐老师的学生,你表姑不是。这是徐老师的典礼,他把跟他关系近的放在前面,就这么简单。”
女孩的黑眸定定看着他,叫人油然而生一种压力。
“可是那些门派的长老……”
李菲菲不耐烦了:“你还没明白吗?是他们有幸参加徐老师的典礼。”
她将“有幸”两个字咬得很重。
“如果不愿意坐在大门口,他们可以走啊。你觉得他们会走吗?”
会走吗?
那学员看了一下门外人影憧憧、估计有人要坐不下的样子,本能地摇摇头。
李菲菲掀起嘴角笑了笑,眼睛里却没什么笑意:
“黄元。你对你家里有感情,这无所谓。可你也别忘了,我们今天可以坐在这里,靠得不是那些从我们天赋测出来、或者出了意外修炼不畅之后就不再重视我们的长辈。你是老师的学生,坐在这儿,你就记好了这一点。”
她一双黑白分明的眼睛扫过周围其他同学,意有所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