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四个人包围了钱子壮,在他背后的那人果然听命地照着钱子壮的背部出手。
钱子壮心里一惊,闷哼着吃了一记重击,手上毫不手软给了被自己勒着的“老大”一脚。
在他看不到的方向,被他勒着的人眼里露出说不出的怨毒和凶狠之色,对自己的一个小弟黄毛使了个眼色。
和钱子壮不同,这五个人早就辍学“混社会”了,钱子壮说到底还是个学生,哪怕混,也最多是学校记过的程度。他上次打架是哥们义气帮一个“兄弟”,实际上连对头的身份来历都没摸清。
他自然也不知道,这几个人中两个都是进过看守所的。
打起架来几乎是玩命似的逞凶逗狠。
那黄毛接到自己老大的眼神暗示,冷笑了一声朝着钱子壮走来,后者定睛一看,竟发现对方手里拎着一个酒瓶!
他这下是真的慌了:不同于拳脚,这种玻璃的东西叫人见血太容易了,一个闹不好是能要人命的。
钱子壮勒着那“老大”当人质,口中说话却都结巴起来:“你、你干什么?……你别乱来!”
对面黄毛咧开嘴,露出层次不齐的黄牙,凶狠一笑:“跟我们斗?你小子还嫩着呢。”
下一刻,他便举着那啤酒瓶子朝钱子壮抡来。
钱子壮因为极致的惊恐,这一刻整个人都僵住了,眼睛都不知道闭,就那么傻呆呆地看着那只酒瓶子朝他头顶狠狠砸下!
“砰”的一声。
玻璃破碎,玻璃渣四散溅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