宴会上她对任何一个来敬酒的都格外热情,一杯接一杯喝酒,像个机器人一样,有人来敬酒就笑着回敬,没人就又面无表情没有动作坐在那里。
后来没人来敬酒了,她就自顾自喝了起来。
红酒白酒啤酒混着一起来。
“别喝了。”赵故用手挡住她的酒杯。
温知心一把扯回酒杯:“喝酒也要管着我?”
“你这样会醉的。”
“我不就是为了喝醉吗?”温知心说着又把杯子里半杯红酒一饮而尽。
她发誓这是人生第一次喝了这么多酒,喝到意识都有些模糊了。
赵故几乎是把她从宴会上拖回去的,上了车之后还算正常,直到上电梯甚至从走道走回家那段路除了走起来有些跌跌撞撞以外都还算正常,她走到邵飞家门口的时候突然停住了脚步,往他家的门看了一眼,然后从包里掏出钥匙,打开门的一瞬间,终于绷不住了。
她一进屋就整个人跪在地上,双手撑着地板,看上去非常痛苦的样子。
如海藻般的头发落下,把她的脸遮住。
赵故关上门,蹲下身拍了拍她的背:“感觉不舒服吗?”
温知心从牙缝中挤出来几个字:“想吐。”
刚说完,温知心就“哇”的一口吐了出来,赵故下意识用手去接,后来发现她吐出来的液体太多,根本接不完,马上把一边的垃圾桶拿来让她对着垃圾桶吐,一边还在顺她的背。
温知心抱着垃圾桶毫不顾形象地吐了起来,大部分都是酒红色的液体,伴随着一些食物的残渣。
衣服和头发上都被吐到了,房间里弥漫着浓烈的酒味,赵故洗了个手,把窗打开让她透透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