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知心叹了口气:“我帮你解吧。”
她说着开始给邵飞解扣子,他穿了一件酒红色的衬衫,质地很好,衬衫里面没穿衣服,温知心一粒一粒认真地解着扣子,解到最后一颗的时候,整个胸膛差不多都露出来了,温知心几乎低着头解完的。
“好了,”温知心不知道该往哪里看,直接转过头。
“没好呢,”邵飞举起手,“还有裤子。”
“你!”温知心跺脚,“你是流氓吗?”
“不是,可是我是病娇大少爷。”邵飞撒娇着说,“快点嘛,又不是叫你脱我裤子,把我皮带解开就行。”
温知心叹了口气,无奈行动起来,但邵飞这个皮带他不会弄,搞了半天都没解开。
邵飞低笑了一声:“看来是真没男朋友,皮带都解不来。”
“……”
邵飞说着轻松地把皮带解开,温知心马上用手捂住眼睛:“我看你挺灵活的啊。”她听到裤子落到地板上的声音,马上转过身:“你快换吧。”
过了一会儿,邵飞说:“好了。”
温知心还有点不放心:“真好了?”
“你看看就知道了。”
温知心转过头,从指缝里先看了一眼,确定他换好衣服才把手挪开。
邵飞身手矫健地跳到病床上,又开始打游戏。
“我看你一点都不像病人的样子,身体好得不行。”温知心说道。
“不发病的时候是这样的,发病了……”邵飞放慢速度,故意留个悬念似的,“可吓人了。”
温知心突然有些紧张,内心里期待着别看到他发病时的样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