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公子习惯用刀?”

江一杭看莫子衿一脸狐疑,便笑了笑说:“曾遇登徒子调戏,后来便随手带刀,习惯罢了。”

莫子衿看他一脸风轻云淡,皱了皱眉,心里生出一些同情。

因为她忽然想起那晚在登徒子手上救下秦言的场景,心想江一杭一个人当时有多无助。

在树上做好记号之后,两人便继续往前走去。

“什么东西这么宝贝,非要找回来?”莫子衿看江一杭不怎么说话,便想着说点什么缓解一下冷清的氛围。

“许是有回忆的东西罢。大人如果有心心念念的人的话,便会知道这种感觉。”江一杭说。

心心念念的人?莫子衿一下子便想起“陈彦”来,匆匆而去,没有留下一星半点,就连那容貌都已开始模糊。

莫子衿一边走着,一边有些无奈地笑了出来:“没有信物,无法追忆。”

“那大人心里可还有他?”

莫子衿听到这话,回过头,对上江一杭的双眼,她竟觉得那眼里流露出丝丝的哀伤,认真地问他:“我的传闻你听过多少?”

“全部。”江一杭回应。

“我不肯娶太傅世子,正因为那人。”莫子衿喊了一声“华冉”,便淡淡地说道。

“华冉——”

莫子衿又喊了一声,寂静的森林回荡着她深沉的声音,夹杂着些许思念的苦愁,来来回回。

莫子衿似乎没有听到江一杭说话,便回过头,看见江一杭在原地杵着,朝他招了招手:“你靠近一点,别走丢了。”

然后江一杭便朝他跑了过来,但是跑的太急,绊了石子,直直地跪了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