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为被偷袭者,庄清晓感觉自己被羞辱了,她催动灵力,注入白玉簪中,扔了出去,这样的力道,熊也能一击毙命。
房门被人推开,来人侧身,不费吹灰之力夹住了白玉簪,便见榻上的人一身灰不溜秋的衣服,盖着一床墨绿的被子,趴着咳血,手里保持着扔暗器的姿势,抬头看着门口,她嘴唇被鲜血染得嫣红,气色却是灰败。
庄清晓这两日泡药浴,喝汤药,身体内怨灵少了很多,已经能自如的走路,是以她迅速套上外袍下了榻。
来人一身红袍上几只凶神恶煞的老虎,白白净净的脸上,一双大眼睛忽闪忽闪的四下打量,见庄清晓起身,才拱手见礼,笑道:“在下白飞霜,未经应许,擅闯姑娘闺房,给姑娘赔礼了!”
庄清晓心说,你是想看我是不是快死了吧?不过面上不显,只冷冷道:“闯都闯了,多说无益。”
白飞霜仿佛丝毫未曾察觉她语气不善,又道:“敢问姑娘可是庄清晓?”
“咳咳”庄清晓又是一阵咳,然后才说:“如果我没记错,在桃花镇和蓝田花园,咱们已经见过,飞霜公子又何必揣着明白装糊涂!”
白飞霜听了也不反驳,笑道:“庄姑娘是如何猜到的?”
庄清晓笑道:“白羡醒来,我就晓得两次都是你们动的手脚,想要知道剩下的并不难!”
白飞霜笑道:“庄姑娘不妨说来听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