早有人围了上来,打趣道:“长风,不过是看戏罢了,何必当真!”
姜长风厉声道:“只收一位女弟子的神君,天宫只有太微星主一人,这出戏写神君为了女子徇私枉法,分明就是蓄意诋毁。”
她知道这是在诋毁庄清晓,这种手段最是可恨,它捕风捉影,挥之不去,可是却让人抓不到实在东西,让你不能反驳,怒火中烧。找人理论就会被人说心中有鬼,姜长风“皇帝不急太监急”,只好把她哥给卖了。
姜长风看向谢九儿,见她已被吓得面无人色,笑道:“既然没人教唆,那么诋毁太微星主的罪名,你就自己担着,流放东荒是跑不掉的?”
谢九儿闻言,脑子已经先行炸开了花,直接给跪了,赶忙说道:“这故事是小人在我们楼的后院捡到的,小人看了觉得很不错,便将其修改润色一番,编排出来,实在不知是谁写的。”
姜长风抬头看向南怀星,说道:“若是我没记错,这星月楼可是怀星姐姐名下产业……也不知我哥什么时候得罪了怀星姐姐,竟然诋毁他与魔族私下交易?”
南怀星怎么也没想到出面的会是姜长风,不由笑道:“这是我的地方,诸位来看望怀玉,这若是我安排的,岂不成了不打自招。况且这不过是一出戏罢了,长风你这样就大题小做了!”
姜长风笑道:“这套说辞多好,既可以撇清自己,又可以把事做成!”
白思益却在这时走上前来,笑道:“姜姑娘可是偏题了,这故事主人公可是那个女徒弟,说得也是癞蛤蟆想吃天鹅肉的事,怎么就成了是诋毁太微星主!”
南怀星笑道:“是啊!这故事对那位先生全是褒奖,可没半点诋毁,况且说到底这就是个故事而已,又何必上纲上线!”
“长风?”庄清晓走进人群,看了看姜长风一脸怒不可遏,而围观群众正在看好戏,南怀星与白思益却是一脸笑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