庄清晓在老头面前晃了晃拳头,说道:“老头,这位公子人送外号小霸王,你若是敢诬陷他,他就敢把这事坐实了。”
老头嘴角一抽,依旧哭丧道:“你们把老头撞伤了,如今不赔钱,还要威胁人……有钱人,就会欺负我这老乞丐啊!”
议论声高涨,甚至有言:“小公子,还不快送老人家去药房,年纪大了不比年轻时候,晚了就不好说了。”
南怀玉闻言,呵斥道:“你们说什么呢!这老头分明就是要讹钱。”
庄清晓笑着起身,挥着拳头说道:“向明小哥,把这老头送去长极药房,给大夫说,接骨的时候就不用麻沸汤了,免得他不长记性,下次还往人车下跑。”说话时,一个拳头就要砸下去。
老头立时站了起来,笑道:“小姑娘,不要如此暴躁嘛?小老儿就想挣几个零花钱使使,你一个有钱人怎的如此抠门。”
众人见状“切”了一声,不屑再与之交流,纷纷散了。
庄清晓看老头破罐子破摔的德行,气的笑了,回头看着南怀玉,笑道:“不若给他点,不过不白给,让他给咱们驾车。”
南怀玉大手一挥准了,南向明不解,走到庄清晓旁边说道:“庄姑娘,你真要给这老骗子钱啊?”
“又不白给,让他驾车,你也正好休息。”回头看着那老头,问道:“老头,要不要挣这钱啊?”
老头抢过南向明手里鞭子,得意道:“干嘛不挣,老头肯定比这小子会驾车。”
松辅街钱家,留下的守卫在钱家父子居住地方镇守,钱家偌大一座府邸,余下的地方都空空荡荡,像一座被人遗弃的空城。
黑衣人进入钱家的同时,钱府后门被人打开,走进一老一少二人,正是钱利与钱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