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一人不忿道:“这群欺软怕恶的混蛋,只会打咱们普通生灵的主意。”
又一人道:“好在此番遇上太微星主就在南海沿岸巡城,身边神将多,咱们才能安稳度日。”
却有人一副看透事实的样子,说道:“南海离咱们这十万八千里,那几只凶兽把人全吃了,神将赶来抓了凶兽,咱们也都玩儿完。”
庄清晓没心情再听热闹,心知那鬼火灵兽正满世界找这凤头鸟,她心中惴惴不安,相亲失败,被人放鸽子的好心情荡然无存。
相亲失败是家常便饭,庄阿爹,庄阿娘已经没什么心情起伏,况且又是对方失约,便放了庄清晓一马,第二日便赶回坊里。
庄清晓卯时赶到点心坊,酉时收工后,又忙去黑麦山采灵芝草,二十株灵芝草是这鸟儿一天的量,一株灵芝草离了本土,至多存活五天。
她一次采了一百株,一百株就是一千珍珠,五天她一个月的工钱所剩无几,她如今可算是深切体会到了,为什么阿爹老说他都不敢生病!
从桃花镇到黑麦山,来回得两个时辰,采集灵芝草花了两个时辰,回家又是夜半。
将钱箱打开,里面这个月的工钱只余下四百来珠,等下一次换药,将余下的缴清,还得亏空,她在纸上计算,发觉再怎么节省口粮,还钱给大姨这事都只能是无限往后延迟。
嘴里念叨着,手里也没停,唉声叹气道:“唉!唉!真是计划赶不上变化,枫十七你可真是……那日有钱人那么多,你怎么看中了我。”她修为低下,压根注意不到,身旁一位月白云纹锦袍,白玉束冠,面容清俊的公子,正低眉浅笑,看她记下那一笔笔琐碎账目。
看着存下的钱财越来越少,亏空越来越大,庄清晓瘫倒在椅子上,长吸了几口气,口里念叨着:“真是一钱难倒英雄好汉,逼得老子为五斗米折腰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