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家宝跪下跟他爹磕了一个头,“爹,孩儿定会安全回家,给您侍奉终老!”
白经老眼一酸,低头抹起了眼泪。
“所以,爹您一定要把持好自己,千万别给我生个小弟弟分家产!”
“快滚!”
白家宝身姿俊挺,可走在宋先生身边,就跟大树底下压着一根小秧苗似的,抬头都看不到太阳。
“宋先生,您身为本公子的奴才,两只手是不是太闲了?”白家宝被两个大包袱压得都挺不起腰来了,偏偏某人还不自觉,走路带风,恨不得甩他个十万八千里。
“你想让我帮你?”宋先生回头,他的声音干哑低沉,像是被烟熏火燎过的。不是像,而是本来就是。
白家宝抬头,见宋先生带了一副面具,单单只能看到一双眼睛,里面蕴藏着冷漠和凌厉,一眼竟让人生出一股冷意来。
“不……不可以吗?”白家宝声音低了低。
“不可以!”
“哦……”白家宝抽抽鼻子,“我其实力气很大……”
太子的车队在城门外,白家宝坐着自家马车出了城,而后背着两个大包下车,朝着太子的车撵走了过去。这一行浩浩荡荡的,足有百人的护卫队,而江劭凌骑在高马之上,英姿飒爽,春风扑面。
“江小将军,我的马呢?”白家宝气喘吁吁自队尾跑到队前。
“你会骑马?”江劭凌一脸轻蔑的看着白家宝。
“当然!”他有一头小毛驴,虽然不常骑,但是一旦坐上去,那是快如闪电,急速直冲……
“可太子殿下觉得你不会骑!”江劭凌眼睛眯了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