韩牧川也没再追问,默默跟着魏楚越一起回去,不过依然是悄悄摸摸的。
魏楚越回到后堂时,樊府的小厮正在门口等候:“魏先生可回来了。”
魏楚越笑了笑:“樊府颇大,我这走没几步便迷了路。小哥着急寻我?”
“稀云碎雨二位姑娘正在后院,想着请魏先生也过去。”
“后院?”
“哦,家主在后院排了席,供宾客们闲坐,正玩着行酒令,碎雨姑娘想了新的玩法,便请魏先生一同去玩。”
“哈哈哈,好,那我就去看看。”
小厮笑着将魏楚越领到了后院,碎雨银铃一般的笑声传得老远,看来真是挺好玩的。
碎雨瞧见魏楚越来,赶紧将他拉入席中,一边冲着众人说道:“我家魏先生的琴可是只道天上有,必不会再让你们轻易过关了。”
碎雨的话引得席上众人一片笑,只听有人说道:“稀云姑娘的琵琶,我们已经领教过了,若赢下一局,碎雨姑娘可得服输。”
“你们先赢了再说!”
魏楚越还没弄明白怎么回事,就瞟见宋怡临坐在文然身后憋笑,仿佛一副要看魏楚越笑话的意思。
碎雨将魏楚越按坐到琴台边,对他说:“我们的游戏很简单,击鼓传花,得绣球者得出来应战。你弹奏一段,应战者若能和你的琴音意境赋诗一首,便算是得胜。”
魏楚越含笑问碎雨:“赢了可有什么彩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