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没错,京城皇亲国戚、高官贵胄众多,马车自然也多,总要有个能分辨的法子,否则上个街立刻就分不清楚了。所以各家都会留有标记,一般在车辕上。那樊荣是锦绣坊的东家,马车上有标记也不意外,多半不是樊姓标记,就是锦绣坊了。”
宋怡临点头,瞧着文然在自己怀里,忍不住在他额上轻轻啄了一口,才说道:“是有标记,车辕上是樊字,不过,箱子上既不是樊姓,也不是锦绣坊,而是另一个,虎符纹。”
“虎符纹?可有云纹样?”
宋怡临摇头:“没有。”
“卧坐之样,还是扑咬之势?”
“扑咬之势”
“怎会……?”
“以为我知,这虎符纹该是兵部样式吧?但朝中制式我知之甚少,只能问问你了。”
“虎符纹极为少见,只有两种,一种是卧坐云头,但凡封了亲王的皆可用,京中的王爷们一般都喜欢另制其他的符样,另一种呈扑咬之势的,是兵部的样式。”文然坐起身来,面对宋怡临,正色道,“那种虎符纹是寻常用不得的。就算亲王、公伯侯爷都不能用。若私制,按谋逆论罪,祸连九族。”
谁敢?!
谁都不敢!至少没人敢这般明目张胆。
所以樊府里送进去的箱子都是出自兵部,而且并不属于樊荣。
秦棠为大理寺办差,他知不知道兵部也有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