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文老的意思?”
魏楚越又笑:“你倒是会猜。”
文氏在朝中地位不是轻易能撼动的,可从文远长入狱开始,就没有人敢为文家说一句话,连文老、文家都是袖手旁观、默不作声的态度,实在让宋怡临不解。
“为什么?”
“这些事情与我们无关。”
“我想知道。”
“然后去告诉文然?”魏楚越将酒盏满上,举杯去碰宋怡临的酒盏轻响一声,“你若真想带文然走,这些事情就不该问,更不能告诉他。他最好与文氏无瓜无葛、断的干干净净,否则,他走不了。”
宋怡临一杯接着一杯喝酒,不着急,却也不停。文然是外柔内刚,若不能弄清楚缘由、不能为他父亲文远长讨个说法,他是决不可能跟着宋怡临离开京城的。
魏楚越看着宋怡临这样喝酒,索性不再为他满杯,而是将酒壶整个递到宋怡临手里。
“文家看似沉静在悲怆中寂静无声,实则内院戒严了。你被人发现了踪迹,文远峤等着逮你呢。”
宋怡临一愣:“你去过文府?”
魏楚越点了点头:“假做外地客商,想卖一本古琴谱给文家小少爷。”
“你见到他了?”
“没有,文家谢客。”
宋怡临更紧张了:“你偷摸进去了?”
“没进内院,放心,没人察觉。不过,你也进不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