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说正经的,以你对他的了解,先不提徐州的案子是皇命,即便不是,秦少卿会不会睁一只眼闭一只眼地糊弄过去?”
文然直摇头:“绝对不会。”
“既然不会,那便无需担心了,我没有杀傅家的人,无忘斋也从未有夺人一家性命的任务,秦棠要抽丝剥茧、追查到底,既会晓得我们并没有做什么伤天害理之事,自然不需要害怕大理寺来查。”
“清者自清,我懂,我只是……”
文然只是忍不住忧虑,傅家并非没有活口,傅丞云被宋怡临藏在绣山是否真能安全?如果宋怡临真的信任秦棠何不向他将一切言明,将傅丞云托付给秦棠、交给官府照顾?
宋怡临轻轻揉着文然的发,说:“我知道你在想为何不向秦少卿和盘托出?甚至帮他查清徐州案情?也会想为何要将傅家的小子留在这里由老六看顾?”
“嗯。”文然自幽暗出望过来,宋怡临瞧着略有些无奈,他无法对文然说出敷衍的话,只能把人搂在怀里,柔声细雨地老实回答文然的疑问。
“查案的事情无需我们操心,魏少应该不日便会抵达徐州。”
“魏少?亲自去?”
文然来到卞城两年,魏楚越仿佛从未离开过无忘斋,怡然自得地做着乐师,夜夜笙歌。宋怡临曾也提到过,魏楚越极少离开无忘斋,除非事情非比寻常,否则都会交代给无忘斋里的其他人。
徐州之案牵扯到了朝廷,又有另一股势力滥杀无辜,确实不是小事,但交给宋怡临不是更方便?为何魏楚越会亲自去?莫不是因宋怡临受了点伤,就能准他安心养伤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