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文然连连点头,从窗口让开,将宋怡临放了进来。

宋怡临翻窗翻得悄无声息,若不是文然就站在窗前直愣愣地看着,根本无法相信屋里眨眼功夫突然多了个人,仿佛是开窗带进一阵风,轻飘飘的。

宋怡临转身合上窗,依然是悄默默的。

“你怎么进来的?”

文府虽不是皇宫大内,但堂堂仪国公府也不是可以随意进出的地方,外院值夜的侍卫,里院有家丁,文然被罚闭在祖祠,也有人日夜看守,这里三层外三层的,宋怡临换身衣服就能轻易混进来的话,文府早被人洗劫一空了。何况,前几日文然闹得凶,文老命人将祖祠的窗户都钉死了封起来,方才宋怡临是在外面撬钉子?

宋怡临咧嘴笑说:“这不重要。”

文然错愕,几乎要脱口问一句,那什么重要?

宋怡临从怀里摸出一封信,递到文然面前,直白的将最重要的东西交给文然,没有一点拐弯抹角的惊喜。

文然看着宋怡临,一时不知所措,轻轻捂住了自己的嘴,将呼之欲出的惊呼压在了喉间,他是该伸手去接,迫不急待地看信,但为何,他心里突然满是惧怕?

宋怡临不急不催,只是尽忠职守地做一个信使,他看着文然,见他身形消瘦、面容憔悴、神色忧怖,忍不住暗暗微叹,这些日子文然过得很不好,或许比文远长更不好。

文然终于颤抖着将信接了过来,慢慢展开叠得整齐的信纸,吾儿见字如晤,看见纸上熟悉的字迹时,文然控制不住眼泪霎时滚落下来,迷糊了他的双眼,只是短短一行字已经令他忍不住奔溃的泪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