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么相对的,池砚在想什么池小盂也一清二楚。
对峙了一两分钟,池小盂先败下阵来。
它扇了扇翅膀,灰色的爪子陷入蓬松的羽毛,认输地开口,“你又不是不回来,每天还得来店里上班,蔚鱼家那么近不就几步路的事情。再说了,你电脑也在铺子里,我还等着你用那破淘宝店的收入给我买鹦鹉粮。”
“你又不是不会用手机,再说了别以为我不知道你其实根本不用吃东西。”
“呃,那我这不是不想打扰你们夫妻生活。我耳听八方,你又饥渴似虎的我真的受不了你俩整日嗯呢啊啊,蔚鱼在我这儿形象那么美好,我得留点念想。”
“美好?”池砚少见的有些急躁,从行李箱深处翻出一包烟点上,“池小盂,你不用划分这么清楚。”
“阿软的事情,你都清楚吧。那些年,你也并没有抛弃他不管,况且都过去了。”
“阿软”一出来,池小盂眼神躲闪,瞬间焉了不少。
“抽烟被蔚鱼逮着了有你好受的!”它嘴硬着,宽大的翅膀收拢裹住它的身体,“阿软”
它慢慢陷入了回忆——
崩塌的流波山,两边强烈的力量对撞而产生的巨大光波将还是狂鸟的池小盂撞飞!
“不行!小陵鱼还在这里!”不太适应的爪子将幼小的婴孩小心地护着,池小盂一边拼命往远处逃去一边为这个脆弱的生命祈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