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蔚鱼转过头,“你照顾照顾他,我出去透透气。”
这几天除了池砚的蠢事,流波山的往事和五彩斑斓的小狂鸟蔚鱼全数知晓了。
不愧是流着陵鱼的血,蔚鱼比任何人想象中还要。
“啊你去哪里啊哥!外面很黑小心,早点回来!”
池小盂唏嘘地看着像个傻叉一样眼巴巴看着蔚鱼走出门坐在地上被铐着的池砚忽然有些庆幸自己站对了队。
这边,走出视线后蔚鱼才放松下紧绷的肩膀长长地呼了口气。
冬日的进桑山区到了夜晚温度会降到零下同时又特别潮湿,野草上都结着霜,蔚鱼没走太远只是站在山坡下的小道踱步。他脑子还有些乱,但经过这些折腾又慢慢呈现出大概的轮廓。
他想起来时一片死寂的部落,只怕这进桑的人们都不见了。自己当年从进桑出去也是李申明一手策划,甚至就连外婆的事情也多半和他离不开干系。他费劲心思最后又回到这进桑,那生阴穴八九不离十就在这里。
池砚已经跟了三个多月没有进展,他不想再虚与委蛇的拖下去了。现在最需要搞清楚的就是为什么李申明会要池砚的灵魂而不是自己的?这中间恐怕就是关键。
蔚鱼有些烦闷地抬头望天,进桑的天还是那么沉静,就像那晚上
“谁?!”蔚鱼被踩断草的声音惊动警惕地望过去,不会是池砚和池小盂,难道是李申明那群人?他将手伸向后腰,那里有给池小盂剥苹果用的小水果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