池小盂:
然而直到到了进桑山区他们还是没有找到池砚,或者说根本没有人来过的痕迹。
蔚鱼站在山路上停住了脚步,面前是熟悉又陌生的一大片红色小楼,沉寂地像是被蒙上了布连空气都透不进来,没有空气,就没有生气。
其实他很少和进桑的人们打交道,因为家在深山的缘故记忆中总是和四周格格不入,唯一深刻一点的记忆便是去城镇上学的时候有时会被欺负。
现在再回看,当时多么难受委屈的情绪现在都变得珍贵起来,因为那很有可能也是虚假杜撰的。哪怕有一点真实,他也不想失去。
大家在干什么呢?都在家里是很忙吗?蔚鱼看着紧闭的房门和空旷的小道无奈地垂下头,不好的预感越来越强烈,可是他现在有更需要面对的事情。
他要回家。
那天之后究竟发生了什么?
外婆究竟怎么样呢?
这几个月蔚鱼在寻找池砚的时候也沉淀下来好好整理了一番心情,想到自己当时的瑟缩就是强烈的后悔,她是他的外婆,是抚养他长大尽心尽力对他好的亲人,只有这一点是重要的。他不应该被琐碎的“如果”绑住,这会让他分不清轻重。
所以, 他必须回到家对外婆好好的道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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蔚鱼面对着深山包围着的红色小楼跪了下来,不知道为什么脑中忽然想起父亲留下的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