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行!再说了,你身体这么不好放你一个人回去又天天闷在家?”舒琼着急了。
“身体”蔚鱼眼里忽然复杂起来,“我自己知道照顾的,我会照顾好我的。”
“真的很抱歉。”蔚鱼还是走了,只留下这一句话。
三个月后,
已然是十二月份,寄北已经入冬,霜寒露气浓,马上就要下雪了。
清晨七点天还是蒙蒙亮,弯弯曲曲充满烟火味道的巷子里却已经热闹地摆开了许多热腾腾的早餐摊,米糕的甜味混着蒸笼腾起的白雾飞地到处都是,蔚鱼循着香味推开了门。
“是小鱼啊?来来来这边坐,玉米饼刚刚出炉正好赶上热乎的。”早餐摊的妇人远远地看见一个人影就招呼开来。
“嗯,谢谢张婶。”蔚鱼接过玉米饼和张婶塞过来的豆浆坐在简陋的小板凳上开始吃早饭。
他慢条斯理地小口咬着玉米饼,透过热蒸气观察着早上忙碌穿梭在小巷的人们。他还是很苍白即使裹着厚重的羽绒服看着还是空荡荡的但精神比之前好了不少,蔚鱼看着看着眼神又飘到某个地方——这条巷子往最里就是“含谷阁”。
今天是蔚鱼搬过来的整一个月,巷子里居住的人很多能租到一间恰好在含谷阁旁边的屋子更是不容易,看来至少在这点上老天还是发了善心。嗯,还让他找到了池砚最喜欢的早餐摊。
那个阿姨知道他是池砚的朋友后很热情地说了许多,蔚鱼都仔细听着时不时附和回答几句,直到最后阿姨一边收摊一边说,“也不知道这小子最近跑哪里去了,好久不见他。小伙子你要是看到他回来记得给他讲一声,张婶的豆浆还给他存着呢!”蔚鱼点点头,不说话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