池砚点着烟并没有抽,显然他已经浪费烟草很久了地上掉落了厚厚一层烟灰,火光在黑暗中格外明显。
透过那一点红点,地上瘫软的腐肉彻底失去了欢笑怒骂,妩媚妖娆的一面只是堆在那里,就像它曾经给自己取过的名字——“”
月亮即将彻底埋进山崖,池砚夹着烟的指节抖了抖,“要烧到尽头了啊……”
“要烧掉吗?”
没有人能回答,只有风呼啸地吹过。
池砚若有所思地点点头,唔了一声,随即手里的烟头突然被抛出去,在触碰到地上的那滩腐肉时倏然燃烧,爆炸,往天上窜起,火焰直冲山崖!
如同火树银花般绚烂的绽开,噼里吧啦地升起又坠落就像下了一场喧闹的火花雨映红了整片坑洼的山壁和那片被视为秘密的星空。
“等我。”
池砚不再看身,叼着最后一根烟站在刚跳下来的小楼下,他随意将烟别在耳后随即敏捷地三两下竟然顺着屋子又攀了上去。
屋里还维持着凌乱的模样,蔚鱼拿出来当睡衣的两件衣服还散在床上。
等等
一黑一白两件t恤间微微地凸起一个弧度,那下面有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