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小男孩显然是相信了,他动作轻柔地扯着女人的衣袖抬头真挚地询问,“外婆,她好可怜我们帮帮她吧。”
女人眼神沉了一下,反手捏住小男孩的掌心。
“就是,帮帮我吧我好可怜啊谢谢小哥哥,小哥哥心真好。”画皮鬼也不管这么多,给点甜头就要顺竿爬,可怜巴巴地盯着小男孩撒娇,眼神一下也移不开了,先前闻到的味道更加浓郁。他略微一怔,这到底是什么味道?香甜得要陷进去了,不祥的预感却反着腾然而升。
一直没有吭声的女人忽然往前跨了一步,修长的影子将画皮鬼全部覆盖住,她居高临下地俯视着躺在地上的小鬼。
强烈的视线让画皮鬼停止跳动很久的心脏都咯噔一声。
两人一站一躺,高处那张漂亮而不失妩媚的脸似乎用强烈的注视就将自己的五官一笔一划全都刻进了画皮鬼心里。
它当时并不会知道自己之后的十多年将无数次地描绘着这烂熟于心的五官,钻进泛黄还在使用的皮。
“帮了你,要记得知恩图报。”
女人冷冽的声音留在原地,再回过神来已经是在那个简陋的草棚,他们称为“家”的地方。
“?你在哪里啊?”不远处小男孩清脆的声音响起,跟着又消失在更远的地方。
庆幸小男孩走开了,画皮鬼紧张地咽下一口气,它后颈最脆弱的十字疤此刻正抵着一把匕首,刀尖浅浅地刺入让它丝毫不敢动弹,颤颤巍巍地说,“大姐,都是鬼相煎何太急,你这是干什么”
“都是鬼?谁告诉你我们是低劣的鬼?”女人轻巧地捏着匕首,让刀尖浅刺着皮肤表面跳动着,“?你可真想当人,还给自己取个人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