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这边即使蔚鱼嘴被封着不能说话,光凭那双眼睛虚成就能读懂蔚鱼的想法。
多么卑劣的奴性啊。
“所以你是我的,我会带你走。”虚成吐出几个发言奇怪的音节,而蔚鱼听到后微微睁大了眼。
紧接着他猛地发力拽住蔚鱼小臂的手往下钳住他的腰,蹬在窗沿的腿一用力同时扭腰带动着大腿肌肉整个动作一气呵成就要往窗外跳!
“你的手最好不好伸出裤兜。”
“蝇苟!”
两道声音同时撞上,“砰!”池砚的手垂在外面,裤兜里已然空荡荡,先前放在里面的蝇苟撞上虚成的背竟然被震得后退。
虚成后背上被袭击处衣服全都撕裂炸开,皮肤却完好无损仔细看就能发现那鳞片又浮了上来,他嘲弄地开口,“你不是早就知道了嘛,我是陵鲤的事情。”
“鱼鱼鱼鱼我的鱼鱼”冷不丁身后又响起熟悉的声音,池砚回过头一看,竟是那画皮鬼挣脱了蝇苟又站了起来。
显然蔚鱼也听到了,他霎那变得僵硬起来。
“让你别拿出兜里的东西了你不听可惜晚了,现在没工夫陪你玩。”虚成戏谑地收紧被束缚住的蔚鱼,朝池砚眨眨眼,“不过嘛,有别人陪你玩。”话音刚落便纵身一跃跳了出去!
“哥!”池砚顾不得那么多猛地往前扑想要跟着跳下去,谁知身后的画皮鬼也跟着往前冲,已然变形扭曲的嘴颤抖着尖叫像是完全看不出已经快灰飞烟灭了,“鱼鱼我的鱼鱼宝贝谁了,我要吃了他我要剥掉他的皮!”
它浑身的腐肉和烂皮随着激烈的情绪而颤抖着,依稀看到一个黑影迅速地攀上山壁窜入了那深山老林中,忽然它猛地翻过了窗沿跟着跳了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