蔚鱼差一点就信了,要不是眼睁睁看见池砚在自己面前烧死一只鬼的话。
“只有这一家,没有酒店给你住的。”
“我可以去你家啊,还节约钱。”池砚握紧蔚鱼行李箱的把手,“嗯,我很穷的。”
“这家一晚上三十。”蔚鱼伸手想把行李箱拿回来。
“不嘛,我不想一个人住外面,我真的害怕,哥你看这巷子这布局多招煞吸祟,我阳气又重肯定不能住这里的。让我去你家好不好嘛,你看你昨天都是我收留的。”池砚把行李箱移到自己背后用身子挡住蔚鱼,瞥了一眼身后的楼梯随口胡诌了起来。
“我家在山里很远,现在就出发也至少得晚上十点才能到。”蔚鱼摇摇头拒绝,“我知道你不怕的。”
“这么远?那晚上多不安全啊,哥你和我一起住吧!有人和我一起睡我就不怕了,正好第二天早上你回家也不会太晚,怎么样怎么样?”池砚忽然想到另外一个方法,缠着蔚鱼念叨着,“一起吧,一起吧,今晚不回去了,陪我一晚上好吗?我明天还能送你回家呢!”
“送我回家”蔚鱼听到这个并不意外的回答心里微微揪了一下,他抬头穿过池砚望向身后黑漆漆的楼梯口,狭窄地仿佛要把他吸进去,池砚还在喋喋不休地围着他让他留下来陪他。
我你,池砚。
“好,走吧。”他盯着池砚看了一会儿,干脆地走进了漆黑的楼道,就像是轻飘飘扑进泥沼的蝴蝶。
突如其来的同意却让池砚没来由地心情有点不安,赶紧跟上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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进桑夜里温度降得很快,不仅不需要空调甚至还得盖上薄毯,此刻就有点尴尬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