惊恐未消又受到冲击,蔚鱼只得停下剧烈的挣扎,轻轻扭了扭腰示意池砚放开。
“哈~”池砚一看他这反应就知道他认出自己了却耍赖般继续抱着蔚鱼的腰不肯松手,低低一笑,“!”
暧昧的低语在蔚鱼脑海中炸开,他脸一红第二次鬼使神差地飞快地舔了一下池砚的手心。
湿润而温热的触感转瞬即逝,偏偏烫得池砚心里轰地一声从脚酥麻到头顶,捂住蔚鱼嘴的手却更加用力了。
“唔!呜!”蔚鱼的眼眶因为缺氧已经充满水雾,以前不知道在哪儿看到说别人捂住你嘴巴最好挣脱的方法就是舔手心,保证对方立刻会撒手,可现在怎么不仅不奏效还起反作用啊!
“哥,你上哪学的啊?”池砚的声音更加低沉,下巴直接搁到了蔚鱼的肩头距离近到只需偏过一点弧度嘴唇就能贴上白皙修长的脖颈。
“唔!呜唔”蔚鱼嘴还被捂住只能发出含糊的呜咽声。
狭窄的空间把气息声放大又加上混响,一声一声就像挠在池砚心上一样,他干咳了一声努力控制住自己不要说出“你再舔一次我就放开你”这样禽兽的话,接着轻轻放开捂住蔚鱼嘴巴的手不动声色地上移自然地垫在蔚鱼的额头和门板间。
刚才他注意到额头撞到门板,红了一大块。
“咳咳!咳!”终于被解开束缚,大口的新鲜空气争先恐后灌入口鼻,蔚鱼被呛得咳嗽个不停身体弓起眼泪止不住地往下流,琥珀色的眼珠被泪水冲洗得透亮透亮的边角又红成了一片。
池砚有点尴尬地摸了摸自己的鼻子,在心里不免感叹还好这个厕所卫生做得很好没有异味,不然就惨了。
“那那个哥,你还好吗?”池砚的眼神很快又被眼前一晃一晃的白皙后颈给吸引住了,浑然不觉都是因为自己。
“你咳咳你这是在干嘛?之前还装作不认识我,现在又”骂也不会骂,怎么说都透着一股委屈的小语调戛然而止,蔚鱼好不容易才理顺的气在扭过头的瞬间又差点背过去,因为距离实在是太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