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着三声额头实打实磕地的闷响结束的同时跪在前方的黑衣年轻人将烧到一半的香投入烈火焚烧的铜炉,瞬间就融入火焰与纸钱一起烧化。
屋内的祭祀到这里已经完成了,池砚站起身,想起刚在庭院看见的小池塘
“辛苦了,不过年轻人,我们家还有一个池塘,外面的祭祀也拜托你了。”李申明神态自若,依旧摆着温和的假笑看着池砚。
池砚虽然心里很想走,但他的职业操守让他不能半途而废,“。”
再忍你一会儿,池砚转过身也换上一副谦虚的表情,“哪里哪里,能够帮上忙我荣幸至极。”
“那好,就跟我来吧,其实很简单的东西我也都备好了。”李申明做了一个请的姿势,脸上保持着一模一样的笑容仿佛是刻在脸上取不下来的面具。
“既然什么都备好了,为什么不自己做?”
池小盂无声地飞上了池砚的肩头,一人一鸟眼神一交流就能知道对方在想什么,池小盂扑闪了一下翅膀表示不知道。
这也是客人的隐私,因为各种礼仪而需要避嫌或是女人在某些仪式不宜出面等等讲究的可太多了,所以一概也是不问的。
转眼已经到了院子里,池砚无声地叹口气拿过已经备好的石灰沿着池塘边开始洒圈,这是在防止孤魂野鬼不敢来抢的。不过这李家如此精心经营着风水,一般的鬼魂还真无法近身。
等石灰撒满,池砚接过那个比鬼魂相比有过之无不及的老仆人递来的毛巾将手擦拭干净他也是懒得琢磨了,只想着快点弄完回家。
手扎的纸船上面点着红烛规整地叠放在一旁,甚至还有一柄九环禅杖。
“越想越觉得这钱赚得轻松了”,池砚用左手拿起九环禅杖,一身利落的黑衣配上这古朴的禅杖的霎那,现代文明与那悠远神秘冲撞交融,竟是达成了某种均衡的稳定。
池砚右手拿过一只只纸船轻轻地将纸船放进池塘里,嘴里低声念着口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