罢了,我池砚还怕这种程度的丢人吗?
池砚做这一行时不时哄哄骗骗地脸皮一向厚得可以当靶子,现在就起了大作用了,他面不改色地往前蹭了蹭竟是做出一副比蔚鱼还无辜的表情嘟囔着。
“哥~我饿了,包饭吗?”
“呃我去给你煮面吧。”蔚鱼语气中有一丝不易察觉的笑意,他抱着抱枕慢吞吞地站起身,赤着的脚踩在冰冷的木地板上把他激得嗞了一声。
客厅已经恢复了干净整洁,在那东西彻底化成一滩黑糊糊的胶泥后池砚单手拿出一张黄色的笺,看着像是电视上的符咒。
用两根手指夹着那张笺闭着眼小声又快速地念了一长串蔚鱼听不懂的话,随后木地板上升起了看不见的烈火,将这些污秽尽数烧光。
念咒语的时候,池砚还抱着他,不似平常的轻快沾上些许肃穆的低沉嗓音就这么随着滚动的喉结从蔚鱼的头顶传来,像是古老的禁制咒语,被偷听到就得拿自己的心抵罪。
明明只是一个安抚性的拥抱,蔚鱼却莫名有些晕眩。
短短几天经历的不可思议和惊恐一切混乱都好像不那么让人害怕了。
很快就像池砚说得那样,那东西彻底散了,池砚轻轻放开了他。
“池砚?不好意思好像是停水了”蔚鱼从厨房探出头,依旧是赤着脚小心翼翼地避开瓷砖踩在木地板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