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时,“咔!”门锁应声一开,池砚手上还握着一根弯弯曲曲的铁丝隔着半开的门缝对还没喊完的蔚鱼报以尴尬一笑,“抱歉哥,撬门也是无奈之举!”
蔚鱼:现在是说这个的时候吗?
“池砚!你别害怕,这个会动,你快走!”强烈的呕吐感满到喉管,冰凉黏腻的触感已经攀上大腿,蔚鱼的下唇被咬出牙印只再用力一点就会出血,第一次正面这种超自然事件,他心里一团乱更不知道该怎么办,只能下意识让无关的人不要受到伤害。
“噗嗤”看着蔚鱼强行掩饰害怕的模样池砚忍不住偷偷笑出声,“这人还真想保护我?”想着眼睛瞟到了蔓延到蔚鱼大腿的黑色条状物体,果真和那天的“树枝”一模一样,是那家伙的“跗”。
这蔚鱼有那么好看?值得这只快要化“聻”的冒着十四过后水下鬼城关闭灰飞烟灭的风险来找人替?
池砚的心中闪过一丝不对劲,可不等他多想那已经缠满蔚鱼大腿的黑色物体格外碍眼,他捏紧了兜里的东西,径直大步走上前踩在那沾满黑色不明物的地面,“谢谢哥,不过我最讨厌干净的东西被弄脏,我有”
池砚从兜里拿出一小撮东西沾在手上,再次抬眼,眼神满是高傲的不屑,像是换了一个人似的冷冷地吐出几个字,
“洁癖。”
蔚鱼瞪大了眼睛看着池砚丝毫不受影响地踩在那些不停耸动扭曲的黑色物体上,就像是踩在撒了些碎石子的普通地面。
再仔细一看,蔚鱼有些不敢相信。
那些东西何止是对池砚不起作用,池砚每踩一步,那缠着自己的东西纷纷朝反方向逃去全都对池砚避之不及,而被踩的地方那些数不清的小手像是在发出惨叫一样疯狂地扭曲着最后又像是有一把无形的火,只剩下黑乎乎的焦痕。
“池”蔚鱼有些喊不出他的名字,只得呆愣在原地,也是这个时候他才发现自从池砚出现那个怪物便停止了动作,只是定定地用那浑浊腐烂的“眼球”看着蔚鱼,融成一团的“脸”时不时露出些大大小小的白骨,看上去不止是人的还有动物的。
“这是快化成‘聻’的,普通溺死后潜伏在水中等待着拖替死鬼入水替自己轮回的当它们找上目标,便会对对方重复‘给我火’,如果你回答了,就相当于接受替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