蔚鱼整个人都僵立在原地,头朝着窗户,漆黑的双眼死死盯着那发出异响的地方。
他不知道自己哪来的勇气,转过头的瞬间他脑子一片空白,更像是被某种情绪控制牵引,他看清了。
“轰”大脑一片空白,无数的噪点在脑中叫嚣挤压争抢着,越来越吵闹,就快要爆炸了。极度的恐惧掺杂着难以置信的惊愕,血液急速流动沉淀像是被一下子全抽空,如同失去生命的破布娃娃面目麻木地看着窗外:
那不知什么时候攀上窗户,蔓延了整个窗户的“树枝”此刻隐隐约约上下耸动着,像是一团巨大的不明生物粘稠地组成一体拙劣地模仿着周围真正有生命的东西,诡异又瘆人。
而在这一团耸动的物体上方,一个似人似兽的黑色东西正爬在窗户前用着粗壮肮脏的“手臂”疯狂地刮着窗户,它整个身体都呈现一种畸形的庞大。
更诡异的是它没有皮,更像是用不明物体拼接融化而成,到处都是不规则的凸起和凹陷。
黑漆漆的躯干上冒起的凸起就像是癞蛤蟆身上的鼓包,却具有意识一般在身上游走着,融化又腾然升起,随着它的动作,耸动着露出森然的白骨。
就像是,“活过来”的巨人观。
蔚鱼颤抖着往脸上看去如果那可以称为脸的话。
它的头只是比身体小了许多,却也比普通头颅大了两三倍整体像是勉强凑成的一个头形,和身体一样不停耸动着,非要形容的话就像是把各个物体黑糊糊地黏在一团,而那些物体还“活着”。脸上镶嵌着的两颗暗红色的球体歪斜着像是被泡发了一样膨胀渗出浑浊的黄色,在暗红的血覆盖下略微能分辨出少许的白,大概就是眼睛吧。
而那夜夜发出声音的“嘴”,只是一个被挖开的空洞,黑漆漆的洞口翻着内里同样的腐肉充斥着腥臭浓郁的水臭在诡异的开合中挤出那瘆人的呼唤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