池砚:?!
“什么野男人,我不是去帮忙驱鬼吗?哎,对了你别生气我们先说正事,蔚鱼家有点不对劲。”池砚平时吊儿郎当是一回事,一旦脱去那层模样,整个人的气质都沉静下来,隐隐带着某个家族历史的沉淀。连背对着的池小盂都忍不住专心听起来。
“整体的风水都反着来,他人属水,可家里却处处选水性,要说他不懂也这太刻意了些。这么一来他家就是个天然聚集阴气之象,眼就在浴室。你不知道上次我去他家,那个水腥臭差点把我熏死,还有扒他家窗户那玩意儿也死了得有好多年头了,按理说,十四就要回到地下,它不敢再耽搁,今晚或许就不会出现。”
池小盂忽然开口,“那要是出现的话,会怎么样?”
池砚眼神变暗,语气沉寂严肃,“‘人死为鬼,鬼死为聻。鬼之畏聻,犹人畏鬼矣。’十四若不回去,那定是要借此机会化聻,再拖个人下去替它,至少这蔚鱼无辜了点。”
四周一时变得格外寂静,一阵风吹进晃动了“含谷阁”牌匾下挂着的风铃引得一阵脆响。
池小盂不知什么时候转过身来无声地凝视着池砚,漆黑的眼睛印出池砚面无表情的脸,
“还真是不愧是,那家的孩子。”
忽然扇动翅膀飞到了池砚肩膀上,高亢地叫了两声,“我要吃饭了”
第8章 真言
“今儿自己买菜回去做饭啊?”蔚鱼提着一袋生鲜超市买的简单蔬菜听到门卫大哥少有的打招呼惊讶回头,“?”
“就是叫你呢,小伙子!嗬,哪天还闹个误会,也是为了业主的安全着想还请见谅见谅”穿着保安制服的男子爽朗憨厚的笑声透过窗户传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