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在乡愁忧郁的蔚鱼闷闷地回答了一声,“嗯憋气清醒清醒。”翻了个身把自己有些麻木的四肢蜷缩在被子里。
“嗯好的吧那个,我去沙发睡就好了,谢谢哥今晚收留我。”池砚敏感地察觉到蔚鱼现在处于低落状态,走进卧室时的想法被硬生生拐了弯,虽然不知道怎么突然这样,他还是准备离开想给蔚鱼一点私人空间。
带着水渍的拖鞋在木地板上走动发出清晰的声响,“啪嗒啪嗒”像是敲在蔚鱼沉甸甸的心上,一滴墨悄无声息融进水中。
“你就在这里睡吧,柜子里还有一床被子。”快走到门口时,背后传来了蔚鱼微弱的声音,被揉进万千情绪一般颤颤的。
“嗯?”
“嗯。”
蔚鱼闭着眼,听到安静的房间里响起柜子打开又关上的动静,感受到身边微微下陷的床垫和传来的若有若无的温热气息,他缓缓呼出一口气,杂乱的心情好像被安抚,同时一种倾诉欲升起,哽在他的喉间。
“我好想我外婆”
身边人忽然开口,脆生生的声线夹杂着委屈,在夜色笼罩住黑暗的房间孤独的回荡。
池砚闪过一瞬惊讶侧过脸却只看到一个被遮住大半的后脑勺。
“我从出生就没有见过父母”
池砚识趣地没插话,只是静悄悄地听着,他知道蔚鱼只是需要一个倾诉对象而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