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呼呼”蔚鱼因为低血糖起身太快而头晕眼花,他扶着墙壁苍白着脸看向站在外面的人,池砚还是下午的打扮,一件宽松发旧的白t一条黑色的运动短裤,即使在昏黑的夜色里也是掩饰不住的少年感,让蔚鱼对于让他掺和这件事心里有隐隐有了不安。
池砚本等得有些不耐烦,半倚在门上摸着事先准备的发卡盘算着待会儿怎么解释锁自己打开的问题,想着想着就听到门内传来一阵急速的脚步声紧接着暗棕色的大门被一下子拉开池砚赶紧站直了才没跟着倒下去。
他看着面前门缝中穿着浅米色家居服,竟然还是长袖长裤?苍白的脸衬得眼睛越发红润,看向自己的眼神中带着比期待更多的浓浓的自责虽然搞不懂为什么会有自责这个情绪,但池砚还是对着蔚鱼绽放了一个大大的笑容,
“我可以进来了吗?”
“嗯可以!”思绪不知道被散到哪儿去的蔚鱼被喊回了神智,他像是下定了什么决心默默捏拳,再次抬头对已经进门的池砚说,
“你别怕,我你!”
“你别怕,我会你的。”
两人同时开口,一脸悠闲的池砚转身对着脸上惊惧未消却努力维持镇定的蔚鱼,无声地看了两秒,忽然懂了为什么蔚鱼看着自己出现在门外的表情是自责不安了,敢情儿是把他当涉世未深的懵懂学生被迫参与灵异事件了啊。
他憋住笑意,瞥到蔚鱼的脚忽然自然地蹲下身,拿过鞋柜旁的拖鞋放在蔚鱼赤着的脚边,
“谢谢哥,先穿鞋吧,你我。”
蔚鱼犹豫着穿上鞋,面前蹲着的人这才站起身,蔚鱼后知后觉对方比自己还高出一截,而且好像一直很淡定
蔚鱼看着池砚的背影,心里忽然冒出一个念头,这孩子还挺可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