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啊。”祁明舔了舔唇角,“段干卓临死前留下的,我亲眼看到了。不信你自己摸摸。”

湛渊伸手摸了摸,“还真有。我要出去。”

“你出去做什么?留在这里跟他呆一块不也挺好吗?”

湛渊嘴角邪邪一笑,“他算什么东西?我想好了,我还是想要这天下。”

祁明把钥匙丢他脚下,“这钥匙当初被辰司杀派人从我们诛驭门手上偷去,现在又被我拿段干卓的人头顺带换回来了。多有趣。”

湛渊不慌不忙地捡起来,温柔一笑,“哪天天气好我就杀了你,冲咱俩这些年的交情,我先跟你说一声。”

祁明瞥了瞥眼,好气地笑了笑,“光冲我手里的诛驭门,你一时半会儿也杀不了我。对了,段干卓的尸身你还要吗?不要我就丢乱葬岗了。”

湛渊解开身上所有的镣铐,起身前又摸了摸身下的字,“我要那玩意儿做什么?不过你先留着吧,日后说不定还能拿来跟辰司杀再讲讲条件,不能浪费。”

祁明身上起了一层鸡皮疙瘩,有些拿不准这人到底疯没疯癫了,冲他正色道:“我知你对他真有情谊。但回去后还得委屈你先应承住元守怀,现在还不能与他撕破脸皮。等将来大事成了他任由你处置。”

湛渊摸了摸脖子,笑了。

元守怀看了跪在地上的人一眼,嘴角哧了一声,还是拿出慈父的派头来,“回来了?反省的怎么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