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慵慵懒懒斜躺在榻上,马车走得慢,檐角的铃铛还是被摇得叮铃作响,清脆悦耳。
见我来了,他动了动,轻笑,徒然给这密闭的空间增添几分春色。
“吃了没?”
我不明所以,默然。
他稍稍挺直了身体,再问:“我送你的糕点吃了没?”
原来是问这个,我摇摇头。
还没来得及吃。
我这么回答,他随后从一旁的小几端下一盘点心,漫不经心说着:“边吃边给我讲个笑话吧。”
我摸不准主子的心思,就好像我从来摸不准我小主子小白球的心思一般。
我只好拿了一块糕点塞进嘴里,异常美妙的味道瞬间俘获了我的味蕾,我突然间没什么怨念了。
因着他要听笑话,我搜罗了我的大脑库存片刻,最后我将这个信息四舍五入,大概明白我的任务是要逗他开心了。
对方表情看起来不像开心,也不像不开心,我琢磨不定。
就在思考的时候。
对方先我发话了。
淡淡的:“涂月不是一个好人,喜欢他的人也不是一个简单角色,你要想在其中活得好好的,就该收起你那点小心思。”
我头皮一紧,只觉得被人看透了般发凉。
再来,我觉得我有思想自由的权利,随随便便被人血淋淋地揭穿了,即便对方是主子,也是狠狠折了我的面子。
我可能没有说过,我是个心高气傲的人,受不得委屈,即使是顾北槿,我亲姐姐,也得让着我三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