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院的水井边,两个仆人拉着坐在井沿上的孙佩玖,防止他掉到井里去。
孙佩玖的双腿耷拉在井里,两只手撑着对面的井沿上。他双手一松,屁股挪动一下,仆人再一松手,他便会掉进井里去。
“儿呀,你怎么能如此想不开啊?”
孙归野流下了眼泪,脚上的鞋子掉了一只而不自知。
“快点把他给拉下来。”
孙绣莹心中着急,生怕仆人一松手,井沿上的人就——
“佩玖公子,您下来喽。”
两个仆人使出了全身的力气,可终归是女流之辈,两人竟然没把孙佩玖给拽下井沿。
孙绣莹也加入拽人的队伍,可是孙佩玖的蛮力还挺大的,生生是拽不动。
“好你个孙佩玖,平常蔫了吧唧的,这会儿寻死倒是气力十足。”
孙绣莹一时间着急,扬起手来给了孙佩玖两耳光。
“哇!”
孙佩玖哇地一声哭了,用手捂脸。
众人趁机把他拽下了井台,随后又七手八脚地把他往屋里抬。
“儿呀,你可千万不能想不开啊,你要是出什么意外,老夫我也活不成了。”
老泪纵横,孙归野跟着过去看儿子。
孙绣莹站在原地,感觉手掌有些隐隐的疼。她觉得自己好像真的有点过分了,至少她不该打自己的长兄。
“不难想象,你以前一定是经常欺负他。”
严询不知道什么时候出现在现场。
“夫君莫非是故意见死不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