孙佩玖怒了:“我等也不稀罕这样的荣耀,若不是你等苦苦纠缠,我们一家人现在早已过上来逍遥的隐居生活了。”
“呵呵,是吗?孙佩玖,你也别把怨气撒在本世子的身上。毕竟,十几年前,你我出生之前发生的事情,除了令堂,还有当年的人,你我谁也说不清楚。要说令堂原本是皇后娘娘的亲表妹,两人又是从小一起长起来的。把令堂嫁给我父亲做妾,也是由当年晋王府的世子妃,如今的皇后娘娘做的主。令堂若是在我府上受了什么苦,她为何不请当时的世子和世子妃做主?为何要冒天下之大不韪,与一个乡野村夫私逃?呵呵,这只能说明一件事情,说明令堂本就是水性杨花的女人。如今事情败露了,又重见了故人,自觉无颜面活着,所以——”
“闭嘴!”
忍无可忍,孙绣莹跳起来,一拳打向司马贤的脸。
“哈哈。”
司马贤躲过了飞来的拳,他跳到了院子里。一脸嬉笑的表情,本色毕露。前面装了那么一会儿,对于他来说真的太辛苦了。
“丫的,这厮哪是来吊孝的?分明是来捣乱的。”
孙绣莹气红了眼睛,追到外头,捡起地上的宝剑,就想拼命。
“且收住怒火。”
严询跳过来夺下了孙绣莹手中的宝剑,有他在,他岂能容忍爱妻冒险?
管贤四趁机跑到司马贤身边,对他耳语了几句。
司马贤恍然大悟,收起嬉笑:“妹妹、妹婿,刚刚本世子一时糊涂,说了浑话,还请见谅。”
“世子若真是来吊孝,应该诚心一点,而不是乱言诋毁亡者。”
若不是顾及场合,严询真想出手教训一下这个司马贤。
“严校尉说的甚是,也是本世子年轻不晓事。我有两句话想单独对尊夫人说,不知道严校尉能否应允?”
“你还想说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