单从两人的身材看来,二人像是一对亲兄弟。
两个老男人手拉手,不懂其中深意的人,看着总是有些别扭。不过,对于这些个侍从们,他们已经见怪不怪了。
什么时候该做哑巴,什么时候该做聋子,什么时候该做一个面瘫的人,他们是一清二楚。
“怎么会?太尉大人深得皇帝器重,为国为民,呕心沥血,老夫自愧不如啊,怎敢挑太尉大人的理?况且犬子出世,也不是什么大事,何须太尉大人挂念?”
杨骏一边说,一边把贾充往里面请。
不管怎么说,这贾充也是未来的国丈,地位直逼他这位当今的国丈。
两个人到了正堂落座,侍从全部退下之后,两个老男人脸上的神情方恢复了正常。
“太尉大人今日登门不光是为了犬子的事情吧?”
彼此认识了几十载,杨骏自认还是深知贾充的为人的。
“我听说太傅今早派人去方家向孙家的小娘子提亲去了?”
贾充开门见山,问道。
“哈哈,人都说太尉大人的耳目众多,老夫今天算是见识了。我这刚碰了一鼻子灰,还没掸去灰尘,您就来看笑话了。哈哈,实不相瞒,我本想纳孙家小娘子为妾,无奈那个小贱人不识抬举,让老夫成了笑话。”
杨骏的老脸上挂上红晕,只觉得在同僚的面前抬不起头来。
“哈哈,据老夫所知,那孙家小娘子乃是令岳丈的心上人呐。令岳丈与她纠缠不清,几日前不知为何,令岳丈突然外出为官去了。怎么?丈人不在近前,太傅大人也开始对那个孙家小娘子感兴趣了?”